你的良心痛不痛啊。
谭玉山望了望呼吸略显急促的雪晴儿,道:“萧老弟,雪老板这是...”
“不要紧,她是阴寒体质,不能饮酒。”萧哲摸着她的脉象说道。
是不是装的,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雪晴儿虽看似洒脱,实际也是那懂得自重的女人。
这一点,无论她如何伪装,也欺骗不了萧哲。
若非如此,他又怎会理会这等女人。
再者,以雪晴儿的身份,她也犯不上用这下等的手段取悦与人。
谭玉山是没跟他说过她在雪家的身份,但能用仙剑作为条件,试图对他进行拉拢,想来也是有一定话语权的人。
有时候,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,会比从别人口中听到的,更有信服力。
谭玉山点了点头,叹息着说道:“阴寒体质还要喝酒,这雪老板真是够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