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建在这里的,上面一直没同意。”
“这个地段,做房地产开发也很有价值的,但开发商一直没拿下来,出多少钱都不批。据说是有个大人物发话了。”
方槐说着,颇有些感慨。
“哪个大人物?”
方知嬅问道。
“楠城还有谁能只手遮天呢?”
吕依依笑吟吟地问道。
“姓覃的那个?”
方知嬅顿时恍然。
“除了他,还能有谁?”
方槐微微笑着。
“之前我们家房子所在的街区拆迁,建造商贸中心的方案,就是他搞的。咋说呢?也要感谢他的城市规划,让我们致富吧。”
“今年有个新的城市规划计划,要拆掉美食城搞文旅项目。那儿做餐饮的大老板来头也很大,都发动自己人脉和资源施加压力了。”
“没用的,人脉再广,资本再雄厚,也只是小老百姓而已。”
吕依依不以为然地道。
“钱并不能摆平一切,资本敢同国家机器做对抗,那就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曾经有个人说想要改变银行,现在还不是老实了?”
吕依依说着,突然想起了那天家长会上,同她打招呼问好的女孩。
“咦?松屹,你那个同桌,是不是姓覃?”
“嗯,是姓覃,听人说她家背景很大,我们校领导都对她挺客气的。”
苏松屹之前还
97、宗师级钓鱼训练师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