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,似很多天没合过眼。
“最近生意上有不顺利吗?”
方槐问道。
“没有,老爷子病情恶化了,打电话说想见我一面。”
男人揉了揉眼眶。
“你和你父亲,很久没联系了吗?”
方槐感慨良多。
“嗯,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。”
男人淡淡地道。
“那,你还恨他吗?”
方槐轻声问道。
“当初他在金三角被人做局,欠了几个亿的赌债,那个蠢女人用了公司全部的固定资产,也没能堵上窟窿。”
“公司破产了不说,追债的人整天围追堵截,有好几次,我差点就没命了。”
“你说我能不恨他吗?”
男人摆了摆头,喃喃地道。
“最好笑的是,那个蠢女人居然还去看他了。”
“也是,好歹那老家伙把她从孤儿院里带了回来,养育成人不容易。”
男人说着,顿时气笑了。
“可是,她连儿子都丢了……”
两人沉默了良久,都没有再说话。
方槐能感觉得到,面前的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恨,但听闻父亲时日不多后,竟然又有一丝失落。
很难以用语言描述的一种感情,这世间的感情,有很多都不能用一个简单的“爱”与“恨”去概括,语言其实是很苍白无力的东西。
“能给我看看
79、爸爸晚上还没吃饭,想吃一碗儿子做的面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