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律,班上的同学大多把头埋在书籍和做不完的试卷里。
笔尖在纸上游离,勾勒出一个个英语单词和从句,或者画出一道道辅助线和函数图像。
也有人戴着耳机趴在桌上昏睡,还有人拿着手机坐在后排和朋友开黑玩着游戏,乐此不疲。
他们桌上堆积着的厚厚一摞的书本,洁白如新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热闹,并沉浸于其中互不打扰。
上课铃声响起,苏松屹将覃敏的衣服折好,交还给了她,覃敏则迅速把衣服盖在了腿上,娇憨地笑了笑。
晚自习是政治课,正好讲到了哲学部分,王阳明的心学。
“所谓格物致知,是一种穷究事物原理,从而获得知识的方法。”
政治老师讲课没什么激情,哲学内容又比较枯燥,以至于学生们在课堂上都没什么热情。
听到王阳明独自“格竹”了七天,最后头昏脑胀,大病一场,无奈感叹道:“圣贤是做不得的,无他大力量去格物了。”
覃敏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不是多少沾点。
“对着竹子看了七天,哲学大师是不是都是些神经病?”
她捧着脸看向苏松屹,撅着嘴,嘴唇上方和鼻子中间夹着一只钢笔,看起来倒也可爱。
“不要总是用现在的眼光看过去嘛,先贤们不像现代人能轻易地获得知识,他们获取的知识是通过探寻这个世界得来的。”
苏松屹微微笑着。
37、覃敏的妈妈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