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们应该是爱狗的,那条狗帮他们家看了一辈子的宅院,垂垂老矣了,还能奉献最后一份余热,也算功德圆满。
就是不知道在主人磨刀的时候,那条通人性的老狗会不会流泪。
至于苏松屹,他对这件事记忆最深刻的,是去医院打屁股针的时候忸怩不安的心情。
给他打狂犬疫苗的漂亮女护士脱他裤子的时候笑得特别开心。
最气人的是,送来的狗肉全部进了方知嬅的肚子,苏松屹一块也没吃到。
为此,之后的好几天,苏松屹都没有和方知嬅说话。
方知嬅看他不理自己了,也不开心了,最后拿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和一大堆零食,求着他和好。
苏松屹大人不记小人过,欣然接受。
然后方知嬅更不开心了,她其实只是做做样子,没打算大出血。
她以为苏松屹脾气好又懂事,看她态度诚恳,就不会介意了,应该不会要她的零食和玩具。
但是苏松屹当真了,当着她的面一口又一口,笑得特别开心。
眼看着苏松屹吃掉了她一直舍不得吃的零食,方知嬅哇地一下就哭了出来,就像铜锣烧被大雄吃掉了的哆啦A梦。
长大以后再回顾过往,方知嬅觉得,她其实还是有点喜欢这个弟弟的。
至少,不觉得他讨厌。
要是没了苏松屹,她应该会很孤独吧。
“再给我盛一碗
17、雪仗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