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床下乱七八糟的垃圾——大多是烟头和发黄的纸团,还有两件被撕碎的内衣和很多头发。
她抓起门后扫帚,扫开上头的垃圾和灰尘,掀开下面两块石板,起出一个生锈的铁皮盒。
打开盒子,吉普西从里头拿一个小小的木雕。
“就是这东西,放在皮靴里面的,还好最后我把它拿了出来。”
马丁一眼看到,那木雕上面萦绕着一股淡淡白气。
是超凡力量波动。
他将纸币递过去,从吉普西手里接过木雕,塞进皮箱里拉上铜扣。
“那么告辞。”
临走时,吉普西倚在门口说:“马丁先生,如果您有钱了,随时来找我好吗?我给您提供最好的短暂快乐,其他女人绝对不会、也不敢做的那些。”
马丁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……
同样的时间。
南十字街白桦木公寓外,停靠了一辆黑色蒸汽车。
一个身披羊毛大衣的男人手拿《纽伦日报》,在门口等人。
他头戴一顶费多拉帽,有两条浓郁的眉毛,五官天生严肃,哪怕站在门口看报也身姿笔挺。
路过的租客都觉得这是一名军官,或是哪里来的上流人物,不由偷偷观望,猜测这位气派人物为何而来。
浓眉男人身后,年轻跟班手提皮箱,频频看向手中怀表。
跟班低声说:“先生,门房说马丁带侍童提了包出去,一直没有回
第11章面包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