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他的朋友吧?”
“他的确是自杀,因为他知道,一旦被追债的人抓住,他会生不如死。”
吉普西从首饰盒里翻出一支烟,用火柴点燃,两指夹着烟轻轻吸了一口。
“普利莫曾经是一个好人,这毋庸置疑。”
“他那时候热情、正直、敢于帮助别人,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地方。”
“不过出海后,普利莫就和其他水手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酗酒,玩女人,赌博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吉普西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,立即又恢复成轻佻放肆。
“有什么是不变的呢?只有饥饿,饥饿不会背叛任何人,它总会准时找上门,不论你爱不爱它。”
“马丁先生,您觉得呢?”
女人看过来。
马丁只是平和地说:“我想,吉普西小姐其实说的是,什么事都得靠自己。”
吉普西笑着吸了一口烟,走到马丁身边,拉住他的手:“您说得真好。”
这次她的眼神没有任何勾引和色欲,只是最正常的赞赏。
“我认识普利莫时,他和您年纪差不多大,如果他有您的智慧和意志,就不会落得那个下场了。”
马丁无话可说。
要还原出一个完整复杂的人格,本就是无比困难的事。
马丁并不需要了解普利莫,他只是为了那个诅咒物而来。
他问:“吉普西
第11章面包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