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兴高采烈的走了。
魏权见状,低声问道:“陛下,您真要治李先生的罪吗?”
李烜怒道:“你以为朕想吗?可偏偏事情闹得这么大,就是朕有心偏袒,也于事无补啊。先是汤阴县当街杀人,现在又是抗旨不遵,兵攻禁军,更是刀携当朝阁老拒不接旨,桩桩件件,你说朕能轻饶了他?”
“可是陛下,李先生他可是陛下最喜欢的臣子啊,刚刚才在边关打了胜仗回来,您就舍得?”
李烜哼道:“朕看就是朕太放纵他了,这才让他恃宠而骄,以至于酿成今日大祸,这都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魏权闻言也不好再说了,再说,就过了。
李烜脸上也露出愁苦的神色,“去,你亲自去一趟天牢,去问问这个混账小子,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?豆腐渣吗?”
魏权躬身应道:“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
“唉...”李烜长叹一声,摇头苦笑道:“李卿啊李卿,你这是在给朕出难题啊,也不知道明日到底有多少参你的奏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