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要将他杀了?”
谢玉楼有些不太理解。
李修涯无奈道:“那不然呢?用他来攀咬李忠?”
“难道不行吗?”
“恐怕很难。”李修涯笑道:“说到底,我们手上连这个副将毒害我的证据都没有,又如何能将李忠拉下水?只是既然确定是李忠在背后搞鬼,我也就安心了许多了。”
“你不怕他再度出手?”
“他敢吗?”李修涯嗤笑道:“在我的药膏里面混金汁,这的确是个好办法,神不知鬼不觉,但此事之后,他便再没有机会了,若是用其他方式杀我,李忠也没办法再掩人耳目了。”
谢玉楼微微点头,“行吧,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李修涯笑道:“毕竟是朝廷正二品的兵部尚书,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哪像这个副将,说杀就能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