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修涯对着胡爷深深一揖。
胡爷赶紧扶起他,笑道:“你与大人乃是忘年深交,这次大人能化险为夷,全赖你的努力,不过就是回报一二,而且我就是动动嘴皮子,最后出力的又不是我。”
谢玉楼闻言败退,低头喝了一口闷酒。
胡爷见状又笑了起来。
李修涯也对着谢玉楼躬身道:“那从今以后,在下以及在下一家老小的安危就拜托给谢大侠了。”
谢玉楼坦然受了这一礼,随后笑道:“不必客气,愿赌服输,做你的家臣倒也无所谓,不过酒要管够。”
“当然,当然。”
“要好酒。”
“绝对的好酒。”
有谢玉楼这样的高手加入,李修涯自然是欢喜无比。
胡岩毕竟是胡爷的儿子,将来很有可能是聂含山的女婿,而褚雄又是太爷的人,盛惊风更适合统领锦衣卫,如今谢玉楼来到,正好弥补了这个空缺,李修涯今后做事也更加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再看台上,仇万刃与何无缺的比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