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根本不难理解吧?
天下是陛下的家,没有人不顾及自己的家,内外臣工都是陛下迎来奠基这个家的磐石。
这个很难吗?
以杨宣的学问,当不至于连这句都理解不了吧?
李烜和聂含山同时皱眉不解,这杨宣究竟想干什么?
张维则是有些恍然,杨宣这是要出招了吗?
众人看向杨过,却见杨过一脸茫然的呆立当场。
杨宣又问道:“怎么了状元郎?老夫不过就是替陛下考较一下,若是状元郎觉得问得太过浅白了,不若老夫再换一个问题?”
杨过回神应道:“非也,只是阁老,学生的策论之中,好像并无这一句,许是阁老记错了,将别人的策论当成了学生的了。”
杨宣笑道:“状元文章,老夫也参与了排列次序的,怎么会弄错?就是老夫弄错了,也还有别人嘛。”
杨宣转头问张维道:“张大人也应该记得吧?”
张维笑道:“启禀陛下,状元郎的策论里的确有这一句,只是臣也不知道状元郎为何说是没有。”
李烜微微皱眉,杨过却是惊慌的对着李烜道:“陛下,臣的策论里,确实没有这一句。”
聂含山此时出班说道:“臣是亲自批阅,犹记得应该是有的,不过既然大家心有疑问,不如将试卷取来便是。”
一方说有,一方说没有,聂含山竟然也有些恍惚,难道自己也记错了?
李烜微微
第一九四章 舞弊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