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涯笑道:“这就更简单了,陛下是不可能对我完全放心的,如此轻易的将飞鱼卫交于我,想必其中还有陛下的人在吧。”
胡爷点了点头,这样一切就说通了。
李修涯叹道:“咱们这个陛下才是个厉害人物,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啊。”
李长庚问道:“那此事就这么算了?”
“不算了又能怎样?胳膊又拧不过大腿。”
此时李修涯还不知道李长庚昨日都干了什么呢,若是知道,恐怕更加干脆。
“就算我不惜命也要讨回公道,却也不能陷你们于危险之中吧?不过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若是李康再有什么阴谋诡计,恐怕陛下也怪不得我的。”
众人闻言,怔怔看着李修涯。
这话说得,当真是有些狂妄了。
不过偏偏众人都相信。
只是李修涯不知道,这还真不是最后一次。
李长庚道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你能这样想,老夫很欣慰,不过刺杀之事已经传开了,就看陛下如何给此事定性了。”
李修涯微微一笑,他差不多能猜到。
朝会,金銮大殿。
“诸卿可有事奏。”
聂含山出班道:“陛下,臣今日清晨听闻,飞鱼卫使李修涯与昨夜在帝都郊外遭逢刺杀,身受重伤,请陛下下旨清查凶手。”
一言既出,在场众人无不惊讶。
好些人都
第一六二章 定性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