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着伊人发了神,可见伊人美貌,不行,下次来人我可得把伊人藏起来,被人多看见一分,我便觉得亏了一分。”
谢伊人羞恼道:“相公又来了,若是相公觉得伊人不堪见客,下次便躲在房中便是。”
李修涯哈哈笑道:“好,将来我一定修个金房子给伊人住,我也来个金屋藏娇。”
谢伊人羞不自胜,更添几分韵味。
另一边,李木带着舟行离开,走在回姑苏的路上。
“这个李修涯,有点意思。”
舟行道:“还有他的那个护卫,应该是胡家的子弟,也是个高手。”
李木折扇轻摇,笑道:“看来聂含山对这个李修涯颇为看重,还给他留下护卫,而李修涯也的确有几分独到的见解,我听了之后,也觉得很有道理。”
“所以公子爷刚刚才想招揽他?”
李木微微点头:“是啊,李修涯刚刚的一番话,让我有了一个全新的方向,或许他说的是对的。”
对于九皇子来说,李修涯说的其实非常冒险,很有可能最后什么都得不到。
不过有一点李木非常认同李修涯。
不仅是四皇子五皇子,就连陛下都不会放任九皇子把手伸入朝堂,怪不得这几年无论九皇子如何做,朝中大臣们都不怎么理会,原来是陛下的意思。
君王之道乃是制衡二字,李木现在想来,太子李兆活着的时候,陛下就有意无意的让太子与群臣对立,以达到朝局平衡,
第七章 咸鱼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