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皇贵妃的身体如何,用饭如何,心情如何,谁料今日他却半个字都没有多问,就这样便走了。
她苦笑着摇了摇头,这下子可好,不成仇也要成仇了。
谢晦明走在残阳下,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。
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,与生母的关系变得如此疏离。
是他开蒙读书头一回得了父皇的赞扬时?
是他秋猎头一回自己猎到猎物得了父皇赏赐时?
是他头一回办差极得圣心得了父皇褒奖时?
还是他大婚迎娶了父皇为他选的王妃,却没有听从母妃的意思时?
他痛苦的抱住了额角。
他是庶子,也是次子,是本不该有任何的不甘和野心。
可他的不甘和野心,就这样在母妃一次次的视如不见和父皇一次次的褒奖赞扬中,养的越来越大,越来越不受控制了。
他是庶子次子又如何,他比嫡长子德才兼备,更能成就浴日补天之业。
他的母妃不是皇后又如何,有他在,他也能给她挣下至高无上的尊位。
可他想不通的是,母妃与父皇的态度,对他的态度,为何是这样的截然相反。
他纵然不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,可他到底是母妃唯一的儿子,唯一的孩子,母妃的眼中为何从来都看不到他。
她看他的时候,只有厌弃,只有恨。
似乎他的存在,是她这一生最大的耻辱。
他慢慢
第四百三十八回 谢晦明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