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,尴尬到家了。
“饿了还打嗝?”韩长暮问。
姚杳低着头,唯恐被韩长暮看出心虚来,讷讷道:“饿嗝。”
韩长暮哑然失笑,他还是头一回看到姚杳这副模样,他没有往心虚和尴尬上想,反倒往羞涩上想了。
他淡淡的笑了笑,这人重伤一场,竟比过去多了些姑娘样子。
他颇有一种老怀欣慰的感慨,竟然拍了一下姚杳的发顶:“等着。”
姚杳被韩长暮拍蒙了,脑子比平时慢了半拍,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韩长暮吩咐人让灶房准备些饭菜,大半夜的将厨子们薅起来做饭,厨子们个个披着衣裳,睡眼惺忪的出来,醒过神儿后便开始骂骂咧咧了。
可再满心怒气,也得捋袖子干活。
一阵锅碗瓢盆叮当乱响,一碗热气腾腾的鸡丝馎饦便端了出来。
清汤寡水儿的汤冒着热气,可以照见人影的清汤里,飘着一把细白的馎饦。
不见鸡丝,倒是几点嫩绿葱花在馎饦间沉浮。
姚杳看着这没什么油水儿的馎饦,撇嘴叹气做的一气呵成:“怎么这么寡淡?”
韩长暮笑了:“你刚醒,身子虚,不能吃的太油腻,这样正好。”
姚杳磨了磨牙,很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挫折感,闷着头将馎饦连汤带水,吃了个干净,“呃”的一声,又打了个嗝。
韩长暮皱眉:“吃了这么一
第四百二十九回 失误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