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暗地里来给她送药了。”
他一本正经的拱了拱手:“还请韩大人成全某的一片心意,莫要告诉阿杳某来过。”
孟岁隔听得瞠目结舌,望了韩长暮一眼。
韩长暮亦是震惊不已,他直觉上觉得金忠在说谎,但却又无从查证,他思忖片刻,问道:“某记得,金指挥使已经成婚了。”
金忠委屈的都快掉眼泪了,似乎往日的日子的确过的憋屈,多了这么个出口,他便将憋闷尽数发泄了出来:“正是,家有悍妻幼子,某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口,某,某不敢惹是生非,更不敢给阿杳惹是非,还,还请韩大人体谅某的难处,成全某的一片心意。”
韩长暮偏着头,疑虑重重的望着金忠:“金指挥使当真如此可怜?”
金忠目光灼灼,一片赤诚的望着韩长暮:“韩大人也觉得某可怜吧。”
韩长暮挑眉问:“那金指挥使为何不和离呢?”
金忠受了惊吓,抖了一下:“可不敢这么想,可不敢这么想,某会被她打死的。”
韩长暮嘴角微抽:“金指挥使说笑了。”
金忠丝毫没有自曝其短后的脸红,只是笃定道:“阿杳醒后,韩大人尽可以查证此事。”
话直白到这个份儿上,即便韩长暮认定了金忠这是鬼话连篇,他也没有办法再去质疑了。
毕竟人家都自曝家丑了,再去质疑什么,那也太没有人性了。
就像是在看人家热闹一样,虽然他们的确
第四百二十七回 真真假假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