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他起不了疑心的,我过去把鞋放回去,你就不用跑一趟了。”
姚杳乐得如此,道了声谢,看着何振福出门,她朝韩长暮行礼道:“大人,下官先回去了。”
韩长暮若有所思的盯了姚杳一眼,静了片刻,才无声的点了点头。
回到房间,姚杳一刻不敢耽误的摆好纸张笔墨,趁着她的记忆尚未变得模糊不清,赶忙将方才的那两张舆图连着绘制了两份。
她吹干墨迹,将其中两张舆图叠成了窄窄的纸条儿,缝进了中衣的衣襟中。
她很清楚方才离开时,韩长暮那一眼的意思,她倒也没什么可惧怕的,记性好又不是她的错,记住了,画下来,就更没错了。
她能够确认,这两副舆图跟在陇右道得到的那副舆图是一套的,陇右道的那副舆图,应当就是这两副舆图中的详细内景。
刚刚做完这一切,窗棂便被人敲响了。
“谁?”姚杳猛然回头,看到倒挂在窗棂上的那个人,她嗤的一笑:“三哥,你好好的指挥使不做,非要来做窗上君子啊。”
金忠翻窗而入,笑眯眯的望着姚杳:“偷鞋好玩吗?”
姚杳扑哧一笑,朝书案抬了抬下巴:“那个是从鞋里发现的,我描下来的,你拿给义父。”
金忠长眉一轩:“你确定是给义父?”
姚杳偏着头,似笑非笑道:“那你想给谁?”
金忠嘁了一声:“你个死丫头。”
说着,他将
第四百一十八回 又见舆图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