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姚杳在舆图上仔细摸了摸,皱眉道。
何振福拿过另一只革靴:“这不还有一只鞋吗?”
姚杳抿了抿唇,有了拆头一只革靴的经验,拆这第二只革靴,自然容易的多,也顺利的多,拆下来的棉线也完整了许多。
这块衬布上也同样有织出来的底纹,只是这片底纹与方才那片截然不同。
这片底纹上只有山峦河流,并没有城镇。
且每一道山峦,每一条河流,都织的格外详实而清晰。
韩长暮看着这副舆图,脑中便闪现出另外一幅舆图,与这副图呼应着。
他抬头与姚杳对视一眼,从她的眼中也看到了震惊之色。
显然她也想起了从陇右道得到的那副舆图,但两个人都极有默契的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的目光闪了闪,转头对姚杳道:“姚参军,你把这两副舆图绘制下来。”
姚杳应了一声,让何振福和孟岁隔迎光举着那块浅棕色的衬布。
更漏一声声的滴落,她看一眼舆图,垂首极快的落笔绘制片刻,再抬头看一眼,再落笔绘制。
盈盈的烛光映照着,韩长暮凝眸,目光穿透烛火,落在姚杳的脸上。
她的神情平静而郑重,秀眉微微拧着,透着些许执拗。那双微微低垂的杏眸清透明澈,干净的如同被水洗过,单纯而美好,不见半点算计。
韩长暮一时怔住了,不知道狡黠算计和执拗单纯,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。
第四百一十八回 又见舆图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