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换成了黄玉,便又觉得是自己想错了,这条腰带并不是圣人书房里的那一条。”
听完了这一番话,韩长暮三人再难掩震惊之色,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韩长暮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只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转瞬间炸开了一般,震得他一阵发蒙。
他又连抽了两口气,才平静道:“孟岁隔先将腰带收好,此事诸位务必守口如瓶,待省试考完后,本官进宫回禀圣人之后再说。”
三人齐声称是,不敢多言便各自散去了。
韩长暮站在窗前,望着渐渐有些发白的天色,心却一寸寸的沉了下来,暗沉沉的如同幽深的夜色。
明远楼和后头的灶房之间,有一条甬道,这条甬道不长,故而没有设灯柱,天一黑,甬道里便全然没有了光亮,伸手不见五指。
这条甬道平日里除了送菜车到了之后,卸车所用之外,并无人行走。
此时,黑暗中传来低低切切的说话声,因声音压得极低,从甬道外走过,听不分明,只以为是老鼠在吱吱的叫唤。
“那东西怎么落在内卫司的手里了?”一把冷冷清清的声音在暗色中响了起来,泠泠恍若一股寒风吹过。
另外一人的声音低沉,像鼓槌敲着一面破鼓,撕拉嘶拉的带着杂音:“落到内卫司的手里不好吗,多安全稳妥啊,谁也不敢打内卫司的主意。”
“是,你不敢打,我不敢打,公子的这一番设计不都白费了吗?”清冷之声讥讽道。
第四百零七回 祸水东引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