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详查就是了。”
谢良觌说起至亲时,平静而又冷漠,就像是再说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之人。
想来也是,他与那所谓的亲生妹妹幼年分开,十几年再未见过面,即便有血脉相连,亲情上也早已淡薄的不剩什么了。
他苦苦找寻这个妹妹,并非全然是为了重聚亲情,还是另有所图的。
韩长暮审完了那几人,拿到了口供,无声无息的回到别院时,天都快亮了。
他的手脚都冻得冰冷僵硬,脸颊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,一颦一笑都十分吃力。
在门口跺了跺脚,才推开门走进去,一身寒意化作淡白的雾气,连房间里的温度,都陡然降低了几分。
姚杳一脸憔悴的抬头,旋即冲着清浅努了努嘴:“闹腾了大半夜,这才睡着。”
韩长暮疾步走过去,只见清浅的脸色萎黄,眼下一道乌青,睡得深沉,呼吸却又十分无力,显然是累得很了。
他擦了擦清浅满头的汗,喊了孟岁隔进来,让他把清浅抱到厢房中去睡了。
他也累的很了,宽了外袍,拿热水反复的泡了泡手,才缓过点热乎劲儿来,揉了揉脸颊,连声音里都冒着寒气:“绘制完了吗?”
姚杳看到韩长暮动嘴,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,从耳朵里掏出两团碎布头,道:“您说什么?”
韩长暮探头看了看,又问了一遍:“我说,你绘制完了吗?”
姚杳伸手点了点右上角上的一点空白:“还
第一百九十五回 达成一致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