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中席卷而过。
谢晦明气急败坏的一脚踹翻了书案,案头的书册笔墨纷纷砸下来。
兰苕稳稳当当的跪在下头,一动不动,不敢躲避,任凭一个砚台砸到自己的肩上。
谢晦明再维持不住温雅大度的风姿,指着兰苕厉声训斥:“兰苕,当年本王能把你从掖庭里救出来,现在就能把你再扔回去,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他的声音不负往日的温厚,又尖又狠又利,兰苕打了个哆嗦,重重叩头,声音打颤:“婢子知罪,请殿下责罚。”
“责罚?”谢晦明冷笑声声:“责罚你,就能弥补这次的罪过吗?”
兰苕瑟瑟发抖的跪着,不敢求饶。
绰约灯影下,谢晦明的脸上神情晦暗。
他长得眉目周正,自有一番端方气韵,与谢孟夏那种妖娆截然不同,他与谢孟夏并肩而立,分明他才是谦和温厚,为国为民的太子。
他是有不甘的,他不是从元后肚子里爬出来的,他的生母是个妃子,说不上得宠,只是在宫里熬日子罢了。
他隐忍多年,终于等到了有机会取而代之,可却功败垂成,他如何会不怒。
他紧紧攥住双手,手背上青筋爆裂,声音寒冷和狠厉:“本王身边不养无用之人,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若失败,你该知道后果。”
兰苕听得遍体生寒,胳膊上布满了细细的鸡皮疙瘩,她细细的颤声道:“婢子遵命,定不辱命。”
谢晦明终于消了气
第一百八十三回 活着回来了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