薅出来的,他上了岁数,觉少多梦,睡得还不踏实,今夜总算睡了个没有做梦的踏实觉,还被人给搅和了。
他气的一脑门子包,披着厚实的长袄出来,脸色发青:“什么事。”
管家道:“老爷,何捕头来了,说是平康坊风荷苑出了人命案,死者是,是,是。”
管家欲言又止,他觉得自家老爷真可怜,眼看就要致仕了,却又摊上这么倒霉的事。
“死者是谁,哎呀,你快说啊。”刘景泓气的直哆嗦。
管家生硬道:“是,礼部宋侍郎的二公子,宋怀德。”
刘景泓眼前一黑,亲娘咧,还让不让人过个年了。
他稳了稳心神:“带何登楼去偏厅。”
何登楼在偏厅坐立不安的,连灌了五六盏茶,刘景泓才赶过来。
他赶忙行了个礼,焦急道:“大人,宋侍郎把宋怀德的尸身给强行领走了,我们没能拦住,仵作也没能详细验尸。”
刘景泓脸色难看的要命,叹了口气:“你们粗略验过了吗?可有什么疑点?”
何登楼道:“仵作粗略验过了,宋怀德胸前有刀伤,但是并不知命,也没有流血太多,但他失血极多,现场却没有太多血迹,而且没有拖拽挪动过的痕迹,死因不明,还需进一步的验尸。”
刘景泓蹙眉:“进一步,是,剖验吗?”
何登楼点点头:“是,仵作是这样说的。”
刘景泓屈指轻叩书案,这可就难了,世
第一百七十七回 试探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