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杀手,阿杳过去,一是保护,一是跟踪。”
谢孟夏拍了下额头,恍然大悟的指着韩长暮大笑:“你啊你,久朝,你真是老奸巨猾啊。”
韩长暮嘁了一声:“我很老吗?”
谢孟夏仔仔细细的巡弋了韩长暮一眼,认真点头:“老,你都快比阿杳大一轮了,能不老吗?”
韩长暮苦笑摇头。
杀人诛心啊。
今夜注定是个极热闹的夜晚,在韩长暮赶到轮台城的同时,还有另外几波人,陆陆续续的进了城。
一行人窸窸窣窣,在夜色中穿行,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前,绕过了宅子的正门,轻轻打开了侧门。
这座宅院极大,若按照大靖朝的规制,这府邸完全就是亲王的规制,但龟兹国的风俗与大靖完全不同,逾制处处可见,这样气势恢宏的府邸,主人家也有可能只是一介商贾。
这样富丽堂皇的府中,竟然没有半点烛火,更是空无一人。
没有人,没有鸟,没有树木,没有花草。
一切有生命的东西,在这里都不存在。
黑漆漆的夜里,只有无处不在的铜风铃,在夜风中泠泠作响。
叮铃叮铃的声音,清脆中带着些许缠绵悱恻,些许鬼魅阴沉。
一行人同样没有燃灯,只靠着记忆和微亮的月色,穿庭过院,在花园的太湖石旁停了下来。
这块太湖石足有两人多高,诡谲秀美,实在是石中精品,莫说是在
第一百五十九回 都到齐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