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六子一家,秋收的时候交不上租子了,县里要把地收了,小六子的爹娘就被活活气死了,小六子那时候才七岁。我这只眼睛,就是那时候被打瞎的。村里老的老,小的小,我,我看实在是没活路了,就拉着村里人,一块上了祁连山,这一干就是四年。”
众人听得唏嘘不已。
韩长暮的脸阴沉的厉害,他猜到了症结在何处。
圣人收回了达官显贵手中的赐田,并且降低了分到各官员勋爵手里的永业田的亩数,分给因战乱流散迁徙,居无定所的百姓,增加了分给百姓的永业田和口分田的亩数,并且降低了赋税。
这样一来,百姓的日子自然好过了许多,但达官显贵却是不干了。
虽然收回的赐田只是极少的一部分,但那也是从他们身上割肉,也是会疼的。
强推授田以来,朝中的反对声浪没有一日停歇过,中书令蒋绅因为坚定推行圣人的旨意,而成了活靶子,弹劾他的折子都快把圣人给埋了。
十五年来,虽然反对声浪渐渐听不到了,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,没有人反对的代价,竟然是这样官官相护的欺上瞒下,滥用重赋。
韩长暮深深吁了口气:“方才小六子说,你们之前抓了个和汉王一模一样的人,是怎么回事。”
大当家的也糊涂了,粗声粗气道:“那小子是我们从祁连山下抓的,他自己说他是汉王,我们就带回去了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,我们二当家的是个有学问的,说有汉王在,以后就能让朝
第一百五十回,太饿了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