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次日一早,温暖的阳光洒落进来,一扫连日的苦寒。
谢孟夏推开圆形的窗户,清冽的空气扑面而至,一下子就把他宿醉到迷糊的脑袋,吹了个清醒。
他转头看到韩长暮还在呼呼大睡,不觉一笑。
他与韩长暮自幼相识,感情非比寻常的身后,但是在人前,他看不上韩长暮的刻板和正经,韩长暮看不上他的纨绔和荒唐。
他了解韩长暮,甚少有这样宿醉的时候。
正想着,韩长暮哼了一声,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坐了起来,目光有几分迷离,望了望谢孟夏:“我这是,怎么了?”他突然反应过来,指着谢孟夏:“你灌我酒来着。”
“胡说,是你非要跟我拼酒来着。”谢孟夏目光狡黠,嘿嘿直笑。
韩长暮不停的揉着额角,头疼倒是其次,他最怕的是喝多了说胡话,他看了看谢孟夏,这个大嘴巴,会不会到处乱说。
谢孟夏像是知道韩长暮在想什么,嘿嘿一笑:“放心,你什么胡话都没说,我也什么胡话都没听见。”
说着话的功夫,阿九送了醒酒汤和朝食进来,用完了朝食,韩长暮吩咐他准备浴汤。
一边给姚杳的伤口做着药浴,谢孟夏一边问:“这都泡了两回了,阿杳该醒了吧。”
韩长暮神情复杂,他既想让姚杳早点醒,又怕她醒过来,他觉得自己会忍不住问她那刺青的事情,他怕听到他难以接受的真相,更怕听到她骗他。
第一百四十一回 谁是谁的克星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