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,也见过李护卫手里的佩囊,对这个刺青的图案,实在是刻骨铭心。
他想不通,这个刺青为什么会出现在姚杳的身上,这究竟代表着什么。
他没有说话,觉得姚杳的脚踝慢慢凉了下来。
谢孟夏突然大喊了一声:“没了,没了,久朝你看,没有了,刺青消失了。”
韩长暮一下子回了神,再去看姚杳的脚踝,果然空无一物,让是那样的白皙纤弱。
他愣了个神儿,想把这一切当做是个幻觉,但他不能欺骗自己。
他又将姚杳的脚按进了浴汤里,泡了片刻。
再拿出来时,那枚刺青果然又出现了。
谢孟夏啧啧称奇:“这,这是什么神技啊,没听说掖庭里的罪奴,还要刺这样的青的。”
韩长暮有些失神,喃喃道:“掖庭里的罪奴,用这种前朝古技来做标记,岂不是太浪费了些。”
“你说什么,久朝,这是前朝古技。”谢孟夏吃了一惊,问道。
韩长暮回过神,笑道:“我是在一本书上看到过,但是仔细一对比,和阿杳这枚刺青并不一样,阿杳这个,估摸着是在掖庭里伤着了,内官们怕受罚,给刺上掩盖伤痕用的吧。”
“掩盖伤痕?”谢孟夏难以置信的仔细看了看脚踝,蹙眉道:“久朝,你别逗了,这哪有什么伤痕啊。”
韩长暮一本正经道:“你还不知道掖庭里的那些手段伎俩吗?估计是打的狠了,留了伤痕,然后阿杳又被
第一百三十九回 终于露馅儿了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