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,嘿嘿笑了笑:“我纨绔是真的,识大体也是真的,只不过是纨绔多一点罢了。”
韩长暮撇撇嘴,慢慢搅动着药罐子,缓慢开口:“拱手相让的何止大黄,我这一路走来,在威远镖局手上,在周家楼船的手上,看到了军里才有的夹弩,突厥人蠢蠢欲动,可我朝官员却忙于党争排除异己,军中将领无心练兵只顾着敛财择主,长此以往,朝堂动荡,边境不稳,突厥人迟早有一日会长驱直入的。”
谢孟夏心里一紧,他并非没有想过这些,只是没有细想,没有想的这么严重,他只是觉得,只要自己韬光养晦,不争不抢,让秦王如愿上位,他就能功成身退,做个闲云野鹤的闲散王爷。
可他忘了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他想退,但身后总有人不想让他退,或者说,没有人相信,他是真正想退。
他的退,在外人眼中,不过是以退为进。
他苦笑摇头,叹了口气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,当个纨绔都有人羡慕嫉妒恨啊。
他叹道:“久朝,咱们失踪了这么久,京里还有动静了吧。”
韩长暮抿唇:“自然,再等几日,消息就会传到这里,咱们也就知道了,回京也能有个应对。”
药罐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,这药的气味格外不同,并不清苦也不幽香,反倒隐隐有一股臭味。
韩长暮把煎好的药倒进浴汤中,搅拌均匀,然后对谢孟夏道:“你把姚杳左腿的裤脚卷上去。”
第一百三十九回 终于露馅儿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