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疼的嘶的一声。
姚杳微微蹙眉:“世子,好像有点炎症化脓了。”
连日赶路得不到休养,汗一身一身的出浸透伤口,不化脓才是怪了。
韩长暮没有在意这个,反倒抓住了姚杳的称呼,忍痛颤声道:“你怎么改口了,不叫我公子了。”
姚杳愣了一下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只是苦恼道:“得想法子把脓挤出来,再上伤药,不然伤口不好愈合,会反反复复化脓的。”
韩长暮点点头:“行,你割开吧。”
谢孟夏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铜钵,听到这话,一下子跳了起来,着急忙慌的跑过来:“什么什么,要割开,那多疼啊。”
姚杳叹气,皮笑肉不笑道:“当然疼了,所以就要劳烦殿下把手指头塞到世子嘴里,免得他痛极了咬舌头。”
“噗”的一声,谢孟夏踉跄了一下,看傻子一样看着姚杳,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:“阿杳姑娘,你是当我傻吗,我可以把臭足衣脱下来塞他嘴里。”
韩长暮闻之欲呕,撇过头去。
姚杳无奈摇头:“殿下,您哪怕把汗巾子拿来给世子堵嘴,也算是对得起你们俩这表兄弟的关系了吧。”
谢孟夏嘿嘿一笑,到底没有把臭足衣脱下来,也没有把渗出汗臭味的汗巾子拿过来,翻了件全新的干净中衣,塞到韩长暮嘴里。
姚杳笑了,还算厚道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无星无月的夜晚,四下里黑黢黢的,有些看不
第一百二十八回 野马泉,我来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