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也被寒风吹的透骨,凑近了篝火烤手。
谢孟夏连着打了几个喷嚏,笑着韩长暮讪讪笑着:“韩少使,你能不能把羊裘脱下来给我穿穿。”
韩长暮巡弋了谢孟夏一眼,冲着姚杳挑眉:“阿杳,衣裳。”
谢孟夏赶紧按住韩长暮的手,犹犹豫豫道:“这个,脱姑娘的衣裳不大好吧。”
韩长暮瞥了谢孟夏一眼,淡淡道:“殿下又不冷了?”不待谢孟夏回答,他就喊道:“阿杳,不用拿了,殿下不冷了。”
“我冷,冷,冷还不行吗?”谢孟夏气急败坏的喊了一嗓子,悻悻道:“韩少使,你这么记仇可还行,本王不就是扒了你的裤子吗?你又没少块肉。”
这可是韩长暮的痛点,不能提不能触碰,听到谢孟夏这么大大咧咧的就喊了出来,他脸色微变,目光不善的望向左右。
只见戍军们都转过头看着二人,探寻的意味写了满脸,有的还在窃窃私语,打听起汉王扒了韩长暮裤子这件事。
不过这件事是长安城里的旧闻,第五烽离得太远,这件旧闻远没有传到此地,虽然不知其间详情究竟如何,但能听到汉王扒了韩长暮的裤子这句话,就已经不虚此行了。
见到韩长暮的目光冷若冰霜,如锋利的刀剜过来,戍军们便死死绷着嘴角,忍着笑转过头,盯着篝火。
韩长暮气急了,又朝着姚杳大喊:“阿杳,别拿了,汉王殿下不冷。”
姚杳原本就忍笑忍得痛苦,很想告诉戍军
第一百二十四回 史书上的汉王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