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。
他点头道:“好了,倒出来吧。”
姚杳一边倒药汤,一边觉得奇怪。
韩长暮是有亲随的,孟岁隔就是,原先只有她跟着韩长暮的时候,端茶倒水煎药这种活,干了也就干了,可现在他都跟他的亲随汇合了,怎么还让她干这种事。
问题是他吩咐她干了,她不但没有拒绝,反倒干的十分顺手。
像是习以为常了似的。
伺候人伺候的成了习惯,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她颇有胆气的问了一句:“公子,您为什么不让孟岁隔来煎药。”
韩长暮抬了抬眼皮儿,唇角微挑,眼底的笑影儿像涟漪层层递进,漫不经心道:“你更擅长煎药。”
姚杳抿唇无语,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儿。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端着药走出来,正好碰见戍军们把突厥人丢下的车弩拖进戍堡,韩长暮停下脚步,很感兴趣的多看了几眼,才跟着迎出来的徐翔理,慢慢走进地仓。
孟岁隔几人都各自有了差事,或是登上戍堡瞭望,或是到驿站去照看中毒的戍军去除余毒。
地仓里只有徐翔理和祝荣两个人守着。
看来徐翔理对这个人重视至极,也对祝荣信任至极,凡事都不肯轻易假手于人,非得自己看着才行。
韩长暮冲着徐翔理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徐戍官,我先施针让他醒过来,然后再灌药吊住他的气息,你长话短说,先
第一百零四回 见钱眼开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