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已经发生了,就无法改变了,那便只能做足准备了。
他沉声道:“我已经吩咐关闭戍堡,任何人不准出入了,又派了兵卒前往第四烽调兵救援,最多一个时辰,援军就能赶到了。”他微微一顿,冲着孟岁隔几人拱了拱手:“只是第五烽内大部分的戍军都中了毒,毫无战力了,戍堡内人手不足,这瞭望之事,还得有劳诸位兄弟了。”
孟岁隔几人忙着回礼,跟着徐翔理进戍堡换了衣裳,登上堡台,警醒的瞭望远处。
天气很好,碧蓝如洗的高空上几缕薄云变换着形状,透着几分诡谲的意味。
深秋的阳光温柔的穿透薄云,和缓洒落在地上。
黄蒙蒙的砂砾尘土在风里飞扬,干燥的气息无孔不入。
腰间的刀闪着明晃晃的冷光,手覆在上头,寒意从掌心漫到全身。
顾辰握着刀,在戍堡上来回走动,时不时和错身而过的孟岁隔对视一眼。
两个人虽然始终没有说话,虽然还是一如往昔的别扭,但显然已经没有起初那么的剑拔弩张了。
安排好了一切,徐翔理陡然松了下来,坐在胡床上,僵直着一动不动。
这种松弛并非是那种手握胜算的轻松,而是做完了一切准备,再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,只有等着头顶悬着的那把剑落下来而已,是等着大难来临的那种紧张到极致的松懈。
静了片刻,徐翔理顿时清醒过来,这样破罐儿破摔的摊着算怎么回事,他直起身子,望向韩长暮
第九十三回 援军赶到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