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商队们走到第五烽,往往都会被刁难一番。”
韩长暮轻咦了一声,想到常乐县的县丞,是个极温和,极圆融的人,这样的人,怎么会和一个难缠的人成为至交呢。
他想了想,淡淡道:“哦,他都怎么刁难商队,难道是要勒索银两吗?”
赫连文渊摇了摇头:“要是要钱倒还好了,他不要钱,公子你也知道,来往商队一走就是几个月,途中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意外,所带的货物人畜,都有可能与路引文书上对不上,别的烽燧戍官,多是大数对得上即可,但这位徐戍官却不是,但凡有一点对不上的,他都不会放行。”
韩长暮笑了:“这倒是个铁面无私的人。”
赫连文渊感慨道:“是啊,朝廷知人善用,这样的人的确是该重用的,河西素来贫瘠,这条商道,不单单富了那些巨贾,也养活了小商贩走马人护卫队,若十烽里的戍官,人人都像他一样,高官巨贾倒是有别的法子,可小老百姓们却是最惨的,无异于断了生路,不知有多少人家要卖儿卖女,又有多少人会过不去冬,要饿死冻死了。”
是啊,他们这一路走来,凭着韩王府的印信,就无人严查。
韩长暮一时无语,想起一句话来。
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
他顿了顿,道:“不妨事,咱们有常乐县丞给的书信,想来那位不讲人情的徐戍官不会太为难咱们,再者说了,咱们路证文书俱全,也没什么可为难的。”
赫连文
第八十七回 白古还是黑古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