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韩长暮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名字:“慕容冼。”
几人顿时都没了言语,慕容冼的确是惊世神医,可他脾气怪异,素来行踪难定,别说是去莫贺延碛了,就是去方外仙山,也是不足为奇的。
赫连文渊觉得心头一震,看这些人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怪异了。
他深知这这一群人来历不凡,绝不是明面上的那么简单,可没想到这些人这么胆大包天,连韩王府的人都敢冒充。
他抽了抽嘴角,讷讷的艰难道:“韩公子,不如我们还是绕过十驿吧,稳妥一些。”
韩长暮一愣,想到了赫连文渊的顾虑,挑眉笑了笑:“不必,这印信是真的,我此行也的确受人之托,顺带寻找慕容冼,之前不拿出来,只是不想太过张扬罢了。”
赫连文渊长长的舒了口气,他此行担的风险实在太大了,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心惊肉跳。
说定了这些事情,众人就各自去准备去了。
次日一早,韩长暮一行人去给县丞辞行。
经了一夜,县里的情况大为改变,搭起了齐整的窝棚,供毁了房舍和受了伤的百姓暂时容身,还有粥场一日施两次粥。
至于遇难者,县衙给每户都发了安葬费,足够一口薄棺下葬了。
虽然悲戚的气氛仍凝聚的极重,但衙役和百姓都忙着收拾残局,给萧瑟中添了几分生机勃勃。
韩长暮边走边看,不禁心头微动。
衙署垮掉的
第八十六回 四圣教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