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就算不错了。
韩长暮去看驻军的尸身,只是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测,并非为了插手当地政务,到了衙署,他只跟县丞闲话了几句,就带着姚杳回了驿站。
县丞是打心眼儿里想跟韩长暮套个近乎的,韩王府的长史,听起来不算什么,可这种王府里的心腹,无论是眼界见识,还是对朝局的分析把握,都不是他区区一个县丞可以比拟的。
奈何韩长暮冷冷淡淡的几句话,让他这个近乎套不下去了,只好笑了笑,掐断了自己的心思。
到了驿站,用完了午食,韩长暮吩咐赫连文渊去打点行装,准备明日启程的事宜,支开了他。
姚杳则趁机把白马戍一事仔仔细细的跟孟岁隔几人说了,听了半晌,才神情凝重的慢慢道:“这些驻军的死状,与白马戍的戍军一模一样。”
她一向说话嬉笑没个正形,少有这样欲言又止,严肃凝重的样子,一旦正经起来,也颇有几分吓人。
孟岁隔几人面面相觑,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白马戍的戍军不过只有二十人,要说趁其不备灌了蒙汗药吊死,都有几分可能,可常乐县的驻军足有二百,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都吊死在树下。
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些。
还是顾辰反应快一些,沉着脸色开口:“阿杳,你们在白马戍歇了一夜,可有别的发现。”
姚杳看了韩长暮一眼,韩长暮默不作声的转着杯盏,微弱的点了下头。
姚杳
第八十五回 都一样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