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姓包,对,姓包,祖上也是出过一任大理寺府正的,只是后来子侄不孝,渐渐败落了。”
姚杳终于明白了在船上时的漏洞出在何处了,太医令韩增寿的宅子就在宜阳坊,与包家是街坊邻里,包骋正是那包家的嫡子,说不准是什么时候,就见过真正的韩久朝。
韩长暮也听明白了,淡淡道:“是包骋吗。”
姚杳慢慢松开顾辰的手,微微点头:“应该是他,他应该见过真正的韩久朝,但为什么没有戳穿咱们,不但没有戳穿,反而几次出手相助。”
韩长暮摩挲着杯盏,久久不语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不得不防备着点儿。
韩长暮半晌没有说话,但是不耽误顾辰几人围着姚杳咬耳朵。
“阿杳,你路上见过包家的人吗?是那个俊朗小郎君,还是那块黑炭。”
“姚参军,你和大人在说什么,什么包骋,什么韩久朝。”
“姚杳,这一路上,你们碰到什么事了。”
几个人七嘴八舌的,把姚杳吵的头疼,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韩长暮重重咳嗽了一声,吓得几人都回了神,才神情严肃道:“还有一事,我这次出来,用的是太医署太医令韩增寿长子韩久朝的身份,你们日后要称呼我为公子,不要再称呼大人,莫要叫错了。”
几人齐齐称是。
他深深望了姚杳一眼,才望着王显道:“那主家开价多少。”
王显愣了一
第七十一回 包骋的来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