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地发生变故后,一直很平静,没有什么惊恐和意外的神情。
不知道的人,会以为他饱经霜雪,才会临危不惧。
可韩长暮见过刘义刻意掩饰孟英的古怪举动,见过他刻意提醒孟英不要失态。
眼前这变故,刘义即便不是同谋,也一定略知首尾。
他慢慢靠过去,和刘义一起侍弄马匹,嘈杂中,他突然轻轻道:“他们三个走的时候,跟老丈说什么了。”
刘义浑身一僵,如遭雷击,脸色变了变,勉强笑道:“贵人在说什么,小老儿听不懂。”
韩长暮深深巡弋了刘义一眼,神情如常的笑了笑:“孟英跟着姐姐走了,怎么着也要与老丈这个领路人告个别吧。”
刘义衰老的脸上白的没有半点血色,唇角嗫嚅,半晌抖不出一个字来。
韩长暮始终淡然平静,没有愤怒和逼问的情绪,只是目光有些深,定定落在刘义脸上。
这样的目光,在刘义看来,足有逼迫人心的威力,就像地狱里的光,笼罩住他,顷刻间就能将他的命锁了去。
他只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走马老者,与一个久居官场,不怒自威的内卫司少使相抗衡,结果不言而喻。
姚杳牵着马走过来,挡在韩长暮和刘义身边,同样挡住了别人的目光。
不过,这样嘈杂混乱的情况下,也没有人会留意到收拾包袱,料理马匹,准备赶路的三个人。
刘义摸了摸,声音艰涩,一字一句吐出来
第六十三回 马贼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