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暮身边,低声道:“屋里的摆设都是旧的,但窗纸是新糊的,大炕也烧的很热。”
韩长暮点头低语:“看来,那胡人很心疼她。”
姚杳摇头:“不止如此,我换衣裳的时候,开了大柜瞧过了,只有一床被褥,大柜里放的都是女子衣裙。”
韩长暮默了默:“今夜警醒点,怕是要出事。”
姚杳亦是赞同点头。
夜里风大,呜呜的穿过干枯的枝丫,吹得窗纸哗啦啦不停的响。
火炕又冷又硬,虽然铺了毡毯,但冰凉的气息还是直往人身上扑。
韩长暮裹紧了棉被,在火炕上辗转反侧,他心里有事,一直不敢睡得太沉,浅眠中,听到呜呜的风声,夹杂着沉重的脚步声。
他推开窗一看,是几个镖师抱着草料,去马厩喂马。
夜色深沉,四处寂然无声。
月明星稀的苍穹之下,并没有别的事情发生。
韩长暮浅浅舒了口气,不由的疑心是自己想多了。
一夜无话,次日晨起,天刚蒙蒙亮,韩长暮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儿出门,正望见姚杳蹲在地上,查看着什么。
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,在姚杳身后悠悠低语:“地上有金子么。”
姚杳吓了一跳,回头见韩长暮那一对黑眼圈儿,扑哧一笑:“金子没看到,看到一只熊猫儿。”
韩长暮微微蹙眉:“什么。”
姚杳猛然抿紧了嘴。
第六十一回 人去哪了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