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唇微笑,笑意渐深。
果然是陌生的人各有各的陌生,熟悉的人都爱扎堆儿。
见到李玉岩出现,韩长暮若有所思的一笑,抬眼却见李玉山像是不认识李玉岩一样,连脸色都没变过。
他抽了抽嘴角,太能装了。
李玉岩同样对李玉山视而不见,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走过去,找了张角落里的食案坐下。
姚杳没有再看李玉岩,反倒看了一眼包骋。
看看人家这个演技,再看看他的这个演技。
人家这才是妥妥的演技派,再看看这块黑炭,没有当偶像派的姿色也就算了,偏偏演技也拙劣的要命,还非要贴过来露怯。
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啊。
子时刚过,更夫打更走远。
空无一人的街巷里,静谧无声,一阵阵的夜风盘旋呜咽。
云来客栈的前院黑灯瞎火的,这个时辰了,是个人都要睡熟了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,客栈后院儿才会灯火通明,忙碌中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。
高高的屋脊上,一动不动的趴着两个人,一身夜行衣紧紧贴着身子,静静看着后院儿的一切。
这样冷的深夜里,趴在房顶上吹冷风,是一件活受罪的差事。
韩长暮的手脚早已经冻僵了,但他连手指头都没动过一下。
不是他耐心好,而是这种屋瓦声音清脆,院子里的人又都习武之人,一点响动都有可能惊了他们,他不
第五十一回 夜探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