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韩长暮这一落针,他就知道,此人没有骗他,他没有找错人。
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,洒落在房间里。
韩长暮在阳光里静静坐着,周身晒得暖洋洋的,他像是在闭目养神,心里却疑窦丛生。
方才姚杳分明是看到了什么,才会心神不宁。
她看到什么了,又隐瞒了什么。
韩长暮突然睁开眼,望了望李玉山,又望了望食案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东西。
有匕首佩囊,有扳指散碎银两,都是寻常物件儿。
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,有些没有头绪。
更漏声声,他抬眼一看,到了该拔针的时辰了。
他一边拔针,一边道:“李镖头,以后每日这个时辰,我都过来行针,半个月后,就可以改为三日行一次针了。”
李玉山像是睡着了,突然被韩长暮这话给吓醒了,愣了一下,才道:“在船上时,都还好说,可是下了船就要分道扬镳,不知韩公子要如何给我行针。”
韩长暮愣了半晌,才斟酌一语:“李镖头可以从镖队里挑一个略通医术的,我将这穴位和行针的手法交给他,后面就有他来给镖头行针,可好。”
李玉山转过头,直直望着韩长暮,坚决的摇了摇头:“莫说我镖队里没有略通医术的,就算是有,我现在也信不过他们了,韩公子,如今,我也只信得过你。”
韩长暮的目光坦坦荡荡,直直相望,心里却是一叹。
第四十一回 好多蛇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