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身契也一并送了过来。”
冷临江却不以为意: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你那小舅舅已经被养歪了,可不是一时一刻能改好的。”
两个人闲话不停,用了午食,又靠着胡床小憩片刻,便听到有人敲门。
霍寒山打开门,门外站着个佝偻着背的老者,挎着个竹篮子,篮子上盖了一块干净的细白棉布,四角垂着四色菊花结。
老者没有说话,只是从篮子里拿了两块花花绿绿的方形花糕,交给霍寒山。
霍寒山交给老者一吊钱,老者行了一礼,便步履蹒跚的走远了。
关上门,霍寒山拿竹箸夹开花糕,拿出一枚纸卷儿,展开一看,上头写着四个小字:崇化祆祠。
冷临江把纸卷儿在火上撩了,犹豫片刻,重重一砸食案:“这些祸国之徒只能盯着,却摸不得碰不得,实在憋屈。”
霍寒山拍了拍冷临江的肩头,劝慰了一句:“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在何处,迟早有一日,会收拾了他们的,不在这一时之争。”
冷临江摩挲着竹箸,低低道:“汉王告假多日了,这朝堂,要动荡了。”
霍寒山也有些低迷,缓缓叹息:“十五年间,太子几废几立,这朝堂几时太平过。”
冷临江凝神,望着条案上的香炉,上头轻烟袅袅,他的声音难得的沉重:“也不知久朝他们从玉门关回来后,会有多少人夺职下狱,又有多少人会扶摇直上。”
霍寒山吐出一口浊气:“不想了,
第三十五回 秦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