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上夜风回旋,这句话被风吹散,瓮瓮作响。
韩长暮心生异样,这掌柜明显不是习武之人,可这一开嗓,竟像是练了什么精粹的内功。
大船上静了片刻,便有一个浑厚的声音传过来:“掌柜的辛苦了,不知掌柜端的谁家碗。”
掌柜镇静自若道:“扬州周家的碗。”
大船上又静了片刻,浑厚的声音再度传来:“好叫掌柜的知道,周家的碗,也不是金碗。”
掌柜愣住了,在这条水路上走了十年,这还是头一回碰到不买周家账的水贼。
姚杳撇了撇嘴,看来是谈崩了,她警惕的按住剑身,准备随时开打。
韩长暮却按住了姚杳的手,抬了抬下巴:“看看再说,未必会崩。”
姚杳顿时放松了下来。
对啊,这么多护卫,还有威远镖局的众多镖师,还有夹弩在手,再厉害的水贼,也是草莽,也要掂量掂量会不会崩了牙。
掌柜想了想,开口道:“不能让当家的白辛苦这一趟,小人这里有些茶水钱,请当家的喝茶。”
他挥了挥手,有小厮递上一包沉甸甸的小包袱,他挂在箭头上。
楼船掌柜拉弓射箭,羽箭“嗖”的一声射出,落在大船上。
大船上又静了片刻,浑厚声音喊道:“这是陈茶,掌柜的小瞧弟兄们了。”
楼船掌柜抿唇不语,再度挂了个包袱上去,拉弓射箭。
谈一次,姚杳的
第三十回 谈崩了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