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哟,要不是他喊出来了汉王的身份,这会儿,早舍了钱财跑出二里地了。
大当家的嘿嘿一笑:“啥汉王不汉王的,老子不懂,二弟说带走,就带走。”
二当家的接口道:“我们这些人没九族,就只有贱命一条,要是真死了,拉着汉王垫背,还赚了。”
“谢孟夏”绝望了,白眼儿一翻,晕倒在折云怀里。
天光大亮,运河上水雾迷蒙,远处青山隐隐,近处水色风姿绰约。
时辰尚早,瓜州渡口就已经人声喧嚣起来,往来的货船客船星星点点,散落河中。
渡口泊湾中,停着一艘气势恢宏的楼船,河面上荡漾起楼船倒影,船头上帆旗迎风,斗大而漆黑的“周”字格外醒目。
轱辘碾过栈桥,发出咕噜噜的响声,声音有些大,幸而此时船客不多,没有引来谁的注意。
韩长暮转头看了看姚杳,又看了看拖在她身后奇怪的物件儿,微微蹙眉:“你这是,什么东西,声音怎么这么大。”
姚杳听出了韩长暮话中的嫌弃,可不是要嫌弃么,连她自己都嫌弃了。
身后那个带轮子的庞然大物,足有半人高,是她自己画了图纸,用竹篾和竹竿做的简易古代版拉杆箱,四个轮子是用上好的木头一点点削出来的。
这古代版的拉杆箱,拉杆同样可以伸缩,轮子同样可以万向,比她前世用的更加轻便,唯一的缺点就是轮子滚动起来,动静实在太大了。
这是她
第二十回 站住,打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