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文缺乏对应的实际证据，其实就是说他在瞎扯淡。
但看孙瑞的意思，那篇论文他是真的下了心血的，还说他写了一本书，叫《我是大汉市负责人》，是他的自传，还联系了出版社，准备印个几百万本，保证畅销！
他还说几位如果愿意的话，可以给他们都写一本传记，保证精彩，到时候一起出版，保管亮瞎那些驭鬼者的眼。
杨间让他别扯淡了，自传发出去，不是泄露了自己的情报？
王善安静呆在角落里，不敢乱插话。
他可不是驭鬼者。
不过几人问起话来，王善也不敢不答。
按王善的说法，他曾听楼上的信使说过，在这邮局的第五楼，有一个楼梯，可以通往外面，这大概就是信使们唯一摆脱这鬼地方的机会。
他说自己没有办法，只能赌一把。
留下来迟早是个死，他没有驾驭厉鬼，送信次数多了，总会撞鬼的。
所以王善才帮助几人，也是希望到时候他们能帮自己一把。
王善坦白一切，没有任何隐瞒，打消几个驭鬼者的顾虑。
王善明白，在驭鬼者面前，他就是个普通人，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的那种。
而且干掉了自己，这些负责人还不用承担任何责任。
特殊时代，负责人的权力大到没边。
相应的，负责人也需要处理灵异事件，拿命去拼。
王善还说，他成为信使的这
118 鬼邮局内上楼的捷径（第四更！求收藏！求推荐！）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