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,是盘古抽出自己脊椎化作不周山顶天立地的血腥壮烈。
他最浓烈的血都浇铸在了这里。
最冷冽的风,最大的雪,也冻结不了,掩盖不住,那曾经的惨烈。
吴天闷哼一声,他被一抹血光刺伤了。
不过他的眼神却更明亮了。
吴天向前迈步,因为那种会磨灭他的感觉淡了。
直到筋疲力竭,吴天再次取出生命神水取了一点,恢复气力。
气力恢复了,继续前行。
那种危险的感觉出现时,他会止步,入定。
如此一点一点,吴天向着不周山靠近。
每次力竭神枯都是一段磨砺,每次修身入定,再次上路,都是一段修行。
且磨且砺,且修且行。
磨的是身心,砺的是精神意志。
如一柄剑,不断回炉,不断捶打,不断烧红入水,淬炼,是为百炼。
吴天虽不知这个道理,他却在做这个事情,力行这个道理。
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在不断变强,不是修为,而是体魄,精神,意志。
他的眼中有了一种力量。
虽然微弱,却已经得起大风大浪。
如他坚定的脚步一样,仿佛再没有什么能阻止他。
也许一百年,也许一千年,他愈发小了,佝偻着身子,低着头,拄着剑,步履维艰,他已抬不起头,更不要说挺直腰杆。
三步一
第五十四章 长征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