馈信息,就能对几年前的事做出一个大概推断。
这种本事莫说他没有,即便是翻遍了整个史家庄,估计也绝对找不出一个有这般本事的人。
此刻,听闻他大哥说话如此郑重,不由得连连点头。
“大哥但说无妨,凡是小弟知道的,必定事无巨细地告诉你。”
武植皱着眉头,思索了一会儿。
“这赵神医从第一次给你父亲看病,直至今天为止,索要的银两是不是越来越多?”
“并且每次的时候,他在向你索要高价医药费的同时,所用的托词也跟今天一样?”
“那就是,他本人的医药费其实并不需要多少,就是那采购药材所花甚巨之类的?”
“我说的这些,都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