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重喝了一口酒道:“这别墅区这么多有钱人,总需要用到咱们的时候,机遇也要靠自己创造。”
众保安摇摇头。
其中一个道:“你说得太轻松了,身份的差别就不允许进入有钱人的层次。”
“是呀,我们就是受欺负的命,上次有个富婆故意放狗戏弄我取乐,我当时就想掐死她的女儿,后来我就忍住了,不是什么祸不及家人,我感觉把这种念头加在别人身上,只能显示出自己的无能。”
陈重被触动了一下,又喝了一口酒道:“你们喝吧,咱们改天再聊。”
保安们莫名其妙。
“这才到哪呀,红酒我们喝了啊。”
健身馆本来是喜庆的日子,但老板却在办公室哭着,不明白陈重忽然为什么不高兴了,但隐隐感到触及了他心中的伤。
“晓珍,对不起,我不该在刚才给你甩胳膊。”
马晓珍转过头,见这个男人一脸歉意,那脸上的泪流满面道:“没事,只要你不会不理我就行。”
陈重揉了揉她的脑袋道:“走,跟我到一个地方。”
一个员工见老板要出去急忙道:“马总,顾客正等你讲话呢。”
“我现在没空。”马晓珍留下一句出去了。
那员工心里来了一句,说好的服务至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