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宁提出,但你们各家也未反对啊,难道你们就没责任?”
“要说责任,我认为应该从源头说起,我们毕竟是接收的第五医院的患者。”
“什么叫第五医院的患者?难道他就该我们治疗吗?是我们让他在你们医院死的吗?”
各个医院的领导们对喷了起来,也不管那话是否适合出口。
“好了,一个个能力没有,争吵起来谁也不差,嘴脸相当之丑陋!”
坐在正中的一个中年男子一开口,众人立即不吭声了,因为对方是卫生站站长赖瀚洋。
他敲敲桌子道:“我现在需要的是如何把人救过来,保住各医院的名誉,保住江城府的名誉!”
这些所谓的专家与院领导们一个个熄火了。
忽然他旁边的胡富强站起了身,并说道:“陈医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