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释道人淡然说道,随后折身,走到佛像身前,诵读几句佛经,点一柱檀香,取下胸前的佛珠,摆放在佛像面前。
随后有来到老子石刻之前,再点一柱紫香,拿起一顶道冠,带着头上,便不见那三颗香疤!
等释道人再次出现在桓骑的面前的时候,已经不见佛门气,只有逍遥意。
桓骑不由称赞,有人做和尚,心中万千杂念,不像和尚;有人做道士,便有万千牵挂,不得逍遥。
这释道人做和尚便像高僧,做道士更像天人,胜过寺庙的和尚和道观的道士不知道多少倍!
可是道家非释家,释家非道家,即像和尚又像道士,便什么都不是!
“不做和尚了?”桓骑笑问道。
“解了佛珠,遮了香疤,我自不是和尚!”
释道人说道:“穿了道袍,带了道冠,我便是道士,酒肉可穿肠过也!”
“酒肉穿肠过,不像道士说的话,像是和尚说的话!”桓骑含笑说道。
释道人微微一愣,旋即解释说道:“前几日,诵读佛经,有所感悟,便多了几天和尚,可能是佛门气重了一些!”
桓骑微微皱眉,他倒觉得,释道人并非佛门气重了,而是一天和尚一天道士,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和尚还是道人了。
“小子,你已经很久没来了!”
释道人说道:“这阳丘山地恶,便只有你一个香客,你不来,功德钱都没了,愁煞我也!”
第八十七章 阳丘山释道人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