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哑口无言,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赤裸裸的威胁,话里话外,全是杀气,你理解个屁啊!
桓骑愤然离席,家宴自然难以继续。
桓一名也脸色阴沉,愤怒的盯着桓文,好端端的家宴,兄弟和睦,溢于言表,让桓文几句话给搅和没了。
“父亲,你看桓骑,事到如今,还不知悔改!”
桓文再次开口,彻底点燃了桓一名的怒火。
桓一名健步如飞,冲到桓文面前,一记耳光,桓文倒地,脸颊已经红肿一片,桓一名依旧不解气,又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“桓骑的事,他老子不敢说,你老子也不敢说,你老子的老子都不敢多嘴!”
“那是你能说的吗?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!”
桓一名暴怒说道:“读书、读书,脑子读没了,血脉之情也不顾了,你读的那门子圣贤书!”
“你老子我重情重义,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薄情寡义的东西?”
“给老子去祠堂跪着,没有老子的允许,不许起身,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