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断案结果不都写得明明白白?你没长眼还是不会看?”
孟姓宗师很有底气,不是他动的手,自然有底气,但他越是有底气,便越是引起旁人怀疑。
在安长生的名额问题上,白易沙和宗师孟雄有着直接冲突,因为这个名额,已经分配给了孟雄的关门弟子,其余五个名额,则没有改换余地。
白易沙圆脸含怒:“白某自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这些年为打理宗门田产,兢兢业业,从未出过一次纰漏,功德攒得越来越多,从来没有派上过大用场,怎么白某想花功德买两个观月名额,偏偏就不行呢?”
“要是半年前,你说你要争,老夫绝对不跟你抢!我徒弟为这观月问心,拖了大半年不入及冠,突然撤了他的名额,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何况,后天觉醒固然难得,未来成就却不见得有多高,那么些个后天觉醒,总共才出了一位宗师,不如先紧着我徒弟,让他再等一年吧。”
“放屁!天道上赏的后天觉醒能一样?”
“天道上赏又如何?敢问那两位天道上赏的后天觉醒,现今人在何方?”
“明知故问,要不是遭歹人袭杀,他们如今恐怕已是大宗师了。”
“反正没结果,还不任你随便说?我还说我徒弟,以后能成天人呢!”
孟雄咬死不松口,使得白易沙在场面上,看似失去胜算,但便宜掌柜却是知道,孟雄近来过于强势,已然招致多方不快,料想火候已够,白易沙果断转移目标,看向
第二十九章 宗师决议(3/5)